眶湿了,眼角滑下一串泪。
徐昆微愣,忙拿指腹抹去她的泪水,语调很柔,“没想那么干,你别哭。”轻掬着她的下巴核儿,小姑娘神情颓靡,似有些心灰。
他眉心聚拢,“怎么了?”凑首去吻她。
欣柑脸一偏避过,摇了摇头,撑着他的腿膝,要从他身上下去。
徐昆眸色沉敛,压着嗓,“去哪儿?”揽紧她不放。
“我脏,你还抱我做什么?”怀内小娇人软趴趴地叫嚷,带出浓浓哭腔。
徐昆默不作声,蹙眉端详着她。
“我原本也不脏呀。”
“不是你弄脏的吗?”
一句连着一句,一边细弱地喘息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可以被你随意欺辱?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徐昆胸腹一闷,扼起她下颌,“怎么就扯欺辱上了?刚才我弄得你不爽?”
欣柑睫毛沾满泪液,湿哒哒地扑棱,“所以我真的很贱?你把那么脏的东西弄我身上,我还是、还是会舒服,你说我是贱货,是、是母狗……”
越说越失控了,徐昆手掌上挪,掩住她的嘴,“Dirty talk就是一种情趣,更能激发我的性欲。”其实他最希望激发的是欣柑的性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