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的尿液勾兑在一块儿。
欣柑小腰拱起,贝齿咬紧下唇,喉颈还是溢出声声带哭腔的呻吟。
“还说不是母狗?小贱货,骚逼被男人射尿也能发浪。”徐昆呼吸越来越促,脸色狰狞,握紧鸡巴的手蹦出骨骼挤压的闷响。他把剩余尿液全部集中在不断翕张的小肉缝,有些甚至径直射入肿红逼洞,被疯狂蠕动的逼肉吸到甬道深处。
这样的感觉已经接近被内射,欣柑身体几乎拱成一张弓,胸口不停起伏,下身开始痉挛。
“啊!啊!好烫!不要,我不要了……“
她臊得想哭,又按捺不住娇声浪叫,”嗯啊,唔,哈……呜呜,受不了,我真的受不了,徐昆……”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堆迭,膨胀,随时要撑开皮肤,破体而出。雪白的小屁股高高撅起,臀尖儿不住地抖动,皮肤太过滑腻,尿液跟露珠似的在上头翻滚。
徐昆已经尿空,就算还有,他也再尿不出来,鸡巴硬得跟石头没两样。
知道欣柑濒临高潮,他蹲下来,拍了拍她的小翘臀,嗓音嘶哑,笑容却十分宠溺,“怎么就受不了?小逼这么骚,老公射给你多少东西,都能吃下。”半点不嫌弃他的小姑娘满身腥臊肮脏的精液尿液,抱小孩儿似的把人裹怀里,挑了块干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