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搔刮脸蛋和鼻子。嘴里的肉棒越胀越大,龟头肏得很深,不断刺激喉咙粘膜,甚至没入食道,带来烧灼的痛感。嘴角已经撕裂到极限,欲呕和窒息的感觉十分强烈,马眼分泌的体液味道愈发浓烈。
欣柑恨不得晕死过去,小手往前狗咚频淖ツ有炖サ拇笸取P炖ド砩厦恳豢榧∪舛季悍结实,指甲隔着裤腿往内掐,反被硌得生疼�
徐昆射意已经很明显,身下的小家伙满脸是泪,鬓发都被冷汗濡湿了。他有些心疼,这回不打算忍过去。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,又往后退了些,两指扼起她的下巴尖儿,喘着气问,“射给你吃,好不好?”鸡巴仍然一下一下插着她,
欣柑呜噎着点头。
徐昆轻抚着她红肿的嘴角,“头一回,咱们就只吃一点儿。先含着,不着急咽下去,我等会儿要看,记住了吗?”
欣柑再次点头,只盼快些儿解脱。
“乖女孩。”徐昆英俊的脸有点扭曲,攫牢她的下颌,不让她临时躲开。背肌绷得很紧,龟头硬阔的外棱重重碾过她的喉咙,往内狠戾地挺了数十下,腰眼一松,终于在她嘴里释放。
阴茎只停留数秒,随即撤出。
他把欣柑推倒在桌上,虎口握住茎柱,狼腰一抖再抖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