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越发低柔旖旎,“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好不好?”
湿热微糙的舌面在小巧的耳郭来回滑动,带来些许麻栗。欣柑缩了缩脖子,脑子还是浑浑噩噩,每一个反应都很迟钝。
她仍然是卡顿一样呆在那儿,数秒之后,找回自己声音般应着“好“。
满腹淫欲的男人随即把她摆成个塌腰撅臀的小浪模样儿,跪在自己大刺刺张开的腿间。
他将皮带抽出,扔到地上,扯下裤拉链。裤裆大敞,成团浓密的阴毛露出,中央挺起一根粗长骇人的肉棒,嚣张地翘到欣柑面前。茎身胀红发紫,青筋密布,每一条都充血鼓凸。龟头大得像颗鹅蛋,粉皮膨肿透亮,中间的精孔一张一合,不断涌出白浊前精。
欣柑口鼻间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儿。
不是第一次见,她仍被吓得楞怔怔,就着手,一动不敢动。
徐昆狭眸低垂,视线全然聚在她身上,眼神危险、露骨,闪烁着兽性的肆欲。大手伸到胯间,虎口卡住鸡巴撸了撸,壮硕的棒身往上一弹,马眼立刻吐出一泡新的性液。
欣柑“啊”的捂住小嘴。
“好看吗,心肝儿?”徐昆唇角上挑,轻声落嗓,“每次见着,都喜欢得不行,是不是?”
欣柑一径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