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里的酒好贵呀,我让徐昆费了好多钱。”
“我只愁没机会为你花钱。”徐昆趁她内疚,扣住小屁股将人往自己大腿根挪。
欣柑没挣扎。但众目睽睽坐在男人腿上,对她而言,与受刑无异。
徐昆安抚地来回捋摩她的背。小东西还是浑身僵硬,揪他臂肌的十根手指都在瑟索。
他眉心蹙起一瞬,侧眸睨向方者山和方亦野,“还不打牌去?”
这话来得没头没脑。方亦野被他堂兄拽去牌桌时还一脸懵逼。
“你昆哥嫌咱们碍事儿。”方者山一屁股坐到空出来的椅子上,抬手拍拍站起来给他腾位置那人的肩。
方亦野不下场,搬了张小凳子坐他旁边。
方者山慢条斯理地摸着牌,问他,“你们学校还有差不多的小学妹没有?”
“我也老问自己这个问题。四中一半以上的男生都在问同样的问题。”
欣柑入学第一天,就被徐昆瞧上了,当众发了话。接下来俩月,他明面上没什么作为,大家照样不敢轻举妄动。
有个傻逼不知道怎么的,连这事儿都不知道,后来还当着徐昆的面,说了几句不干不净的话。老虎嘴边拔毛,被暴怒的徐昆踹了一脚,还咽下去半根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