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祖宗,老子什么都给你。”
他把欣柑抱回卧室,撂到床上,将她白生生的腿儿分开,曲起,长指慢慢插入冒着热气的饥渴小穴,将密黏的穴肉一层层挤开。
欣柑的惊呼饱含痛楚。
“别怕,放松点儿,我会轻。”徐昆柔声安抚她,又激动又担心。
太紧了,才这么会儿,逼肉就跟重新长合了一样。她身子敏感,里面足够湿,足够软,就是太嫩,太窄,摸上去特别易伤,才一根手指,就咬得寸步难行。他的鸡巴比五指并拢还要粗得多,很长,很硬,一个不慎,恐怕会撑裂她的小阴道。
水儿出得快,小花径滑腻腻,入得容易些了,欣柑又再细声细气地呻吟起来。
徐昆扣住昂扬的阴茎往上拨了拨,亮红的硕大龟头不停涌出性液,不是一滴一滴,已经连成流畅的白线。
他的手指打着旋儿给欣柑扩张,一边俯身,牵起她的小手碰肉棒一翕一张的马眼,“心肝儿,它已经等不及要疼你了,看,馋得直流口水。”
“好大呀。”欣柑羞怯怯地缩回手,手指沾的浊液抹在掌心,黏黏腻腻。
“大才能操爽我的心肝儿。”指腹沾了点上面的前精,抹在她饱润的唇,均匀涂开,手指一曲,撬开牙关,抵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