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儿,不再往里了。”徐昆一根根掰开她撇得青白的手指,“放松点儿,紧张什么?我会很小心。”
“不要,徐昆,我不要。”欣柑又气又委屈。他总是这样,自己一不顺从他的心意,就对她的身体撩拨、施压,强制痛感与快感,逼迫她屈服。
她拼命扭腰,想摆脱他的控制与体内的异物感。
“你越乱动,我的手指入得越深。”徐昆好整以暇地笑看她,手掌扣紧她的臀,劲长指骨深嵌入软荡的臀肉,不让她挣脱。
“徐、徐昆,啊!别这样……”他的手指果然又滑进去一点,欣柑有种身体被他破开的感觉,浑身神经绷紧,满脸不甘与惊惧。
“听话。逼全湿了,你到底别扭什么?”徐昆的气息也有些不稳,小半截手指被她紧致的穴肉死死箍住,里面濡湿得厉害,简直像是泡在热水里,“水儿好多。骚货,小逼真他妈紧,插得好爽。”一根手指已经这样,想象一下鸡巴操进去的情景,他后腰都麻了一瞬。
“那是,那是刚才弄的。”欣柑又羞又怕,胡乱分辩,要并拢双腿,被他的手硌着。
她实在经受不住,一双扑凌凌的杏目含泪,“徐昆,我害怕,求求你拿出来,好不好?”真的很疼,是身体内部被强行撕扯,开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