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玉食,呼奴使婢。外人还要赞一句徐竞骁情深意重,洁身自好,对发妻不离不弃。
徐竞骁把妻子远远扔到外宅别院,就像摒弃了一件碍他眼的、不光彩的垃圾,生前死后,不屑再看一眼。
徐夫人见不到丈夫,满腹怨恨都转移到儿子身上。
徐昆上高一那年,徐夫人意外得知初恋男友早已结婚生子,移居国外。她隐而不发,等徐昆放寒假,照例去别院探望她时,跳楼自杀,血淋淋地死在他面前。
想起自私愚蠢,满脑子只有男人与情爱的生母,徐昆心生一股戾气,“跟我犟是吧?以为我奈何不了你?明年我就带你去香江登记。”
“我、我才十五岁,明年还不到注册的法定年龄。”欣柑惊疑不定看向他。
徐昆松开手,摩挲她被掐得微红的颈脖,“在香江,女子只要年满十六岁就可以结婚。”
欣柑张皇又恼怒,‘啪’地打开他的手,“我不去,我也不跟你登记。”
徐昆几乎有些怜悯她的天真。
“找一个与你体型,脸型相似的女孩很难吗?化了妆,不说九成,与证件照像个七、八成是没问题的。”拍了拍她的脸蛋,“傻孩子,我要和你订立婚姻关系,甚至不需要你本人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