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未经人事的花径。太紧了,徐昆被咬得头皮发麻。
“疼……”
欣柑眼睑慢慢掀开,随即睁大,惊慌失色地揪他的手,“你答应不会插进去的。”
徐昆一本正经回她,“我说的是,鸡巴,暂时,不插进去。”
小姑娘扁着嘴,“我难受。”感觉好怪异。
很疼,没有之前他用阴茎撑开穴口那样疼,可是入得比那深多了。欣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手指真的进入了自己身体。心理上是反感,恐惧,偏肉体上除了痛楚,还有些陌生的,让人耽溺的滋味。这种沉沦在她看来是不对的,不道德,不符合她现在的年龄和身份。欣柑觉得很惘然,不知所措。
徐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手指控制不住极轻缓地抽动,惹来她的呼疼与哀求。
与她的拒绝相比,她的小逼比较诚实,欲拒还迎地不断嚅动,咬得越来越紧,每一寸淫浪的肉,都热切无比地往上缠,绵绵密密地啮吮他的手指。可以想见,如果插进去的是他的鸡巴,会有多要命。
“我可以拿出来。”他的声音压抑,与自己的欲望对抗,“周末让我舔你的逼。”他惦记好久了,叁番四次都没能如愿。她不让自己的性器进去,就用舌头先尝尝她的滋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