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。
像被无数小嘴嘬吮,电麻激窜。只是撑开逼口,还没真正插入她的小阴道,徐昆已经爽得差点一泻千里。
剧痛来得猝不及防,欣柑的哭声像块砸到地上的玻璃,一下子支离破碎。
徐昆胸口一紧,头皮像被人猛扯了下。他竭力遏制长驱直入的冲动,侧额去看她的表情。女孩儿赤裸的肩胛上,几枚深红掐痕率先映入眼幕,一道道肉楞突兀肿起,有些位置已经轻度青紫。
这么严重?他就没怎么使过劲儿。
往上是她泪水涟涟的小脸,看上去就很痛,很害怕,脸白得不见半点儿血色。真的很像个被虐打,被施暴的小孩子。
她是不是认为自己在强奸她?
徐昆眼皮不停地跳,心头掠起一股燥灼,又有些说不清的心疼与悔意。
肉欲被一种更为汹赫,更深层次的情绪冲散,“我他妈就是个傻逼。”他放开欣柑,纵身跳到地上,捡起长裤穿上,大步离开卧室。
欣柑转过头,徐昆的背影挺阔,一块块背肌彷佛也夹带着怒火,迸出虬结贲张的线条。
她浑身都疼,四体百骸控制不住地颤抖,缩到被子下面,压抑地抽泣。
徐昆用力握住门把手,手背上青色的筋脉一根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