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徐昆闷哼,“小野猫。”手指下滑,把两片湿哒哒的小唇夹在指间,细细地搓捏。
那里很嫩,很敏感。欣柑觉得有些疼,小腹酸胀,渐渐勾连到身体里面,逼出了更多的水往外流。
她眉尖儿蹙起,有些艰难地弓起身子。
“怎么了?”徐昆的视线移到她脸上。
“疼……”
“哪里疼?”徐昆与她渐渐迷离的水眸相对,“这里么?”手指缠着两片剔透小肉往外一扯。
欣柑的小腹随即往上一弹,“啊!不要,别这样……”穴口开始往内缩,温热的淫液不断从身体深处沁出。她小嗓子扯得尖尖的,蜷着身子躲避徐昆的手。
这是快到了。徐昆剥开薄皮,大拇指沾了些稠腻的淫液,用力揉向羞瑟的阴蒂。那小东西湿哒哒,一碰就贴上指腹,嫩得似要化在上面。
骚穴。
徐昆额角青筋突起,沙沉着喉咙问她,“心肝儿,小逼怎么这么嫩?玩儿坏了怎么办?”手指的力度不减反增,凌虐般越来越猛烈地按怼阴蒂。
彷佛捅了马蜂窝,一阵激烈的酸麻掠起,直冲脑颅。
性器被直接玩弄的快感,像针尖儿一样扎入无数末梢神经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