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昆的大手来回摩挲她大腿内侧,烫热的掌心把温度传至细嫩的皮肉,“害羞就闭上眼。” 弯下腰,离她更近,“心肝儿,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你我之间,干什么,都成。”
欣柑脑子木木的,迟疑片刻,终于点点头。
她年纪幼小,在国内连一个亲人都没有。徐昆比她年长,成熟,所有事都处理得游刃有余。交往以来,对她照料得无微不至。欣柑已经很习惯听他的话。
她闭上眼睛,慢慢掰开双腿,将女孩儿最私密的部位无遮无掩地展露在他眼底,怯声问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很好,”徐昆的喉咙发紧,闷咳一声,夸她,“心肝儿做得很棒。”
真是乖啊,乖软雪白的小姑娘,比枝头上的梨花儿还要娇,还要动人,死人都能被她哄活。还没真操她呢,他已经爱得欲生欲死,死去活来。
徐昆坐到她大张的腿间。欣柑啜泣一声。
“怕了?”徐昆覆住她频频扇动的长睫,轻笑,“怕我什么?这些日子,我对你不好?不疼你?”
欣柑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声音也是破碎的,“好的,徐昆对我很好。”
“我以后会对你更好。你乖点儿,别多心,听我的话就行。” 心不在焉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