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昆烟瘾犯了,怕熏着欣柑,喝茶压下去。他对粤菜就那样,偶尔尝尝,吃个新鲜,吃多了嘴里没味儿。
他肩微耷着,小部分背抵靠椅背,展开的长腿把桌下大部分空间都占据了,是十分松弛的状态。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,帮欣柑剥虾,不时夹些鱼身上细嫩又不油腻的肉喂她。懒洋洋地盯着她秀气地吃菜,听她笑吟吟夸赞鱼虾鲜美,锋冷的眉眼缓敛出柔和的线条,目光幽邃,一味在小姑娘漂亮的小脸打转。
期间老板几次抽空跑过来,问徐昆他们吃得好不好,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,还亲自操刀,拿根胡萝卜给欣柑雕了只胖乎乎的兔子。
欣柑不小心掰断了兔子的耳朵,脸儿一垮,干脆几口把兔子吃了。
徐昆笑得直打跌。
时光慢悠悠,满眼人间烟火气,他只觉得快活。
欣柑饭量不大,剩了一大半。
徐昆倒了杯茶递过去,又扯了张餐巾纸给她擦嘴,“好吃吗?”
“特别好吃,谢谢徐昆。”欣柑小口小口抿着茶。
“下回带你吃酸甜口的泰国菜。饱了没?”伸手摸了摸她的胃,摸着摸着,忍不住握起一颗丰腴的乳,“奶子真大。”
“吃撑了。你别这样。”欣柑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