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次性内裤,触感已经滑腻似凝脂一般。视线在她的脸和身子游弋,细察,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,想到某个可能性,呼吸一颤。
哑声问,“心肝儿,小逼长毛没有?”
欣柑愣了愣,随即小脸飞红,结结巴巴,“还、还没呢。也许、也许以后,呃,很快就……”
徐昆喉结滚动。已经十五岁,看来是不会长了。
“原来心肝儿的小嫩逼是光溜溜的呀?”徐昆更想看了,头挨落下去。
“别说,不许你再说,也不许看。”欣柑难堪,被他扣住的小手用力挣着。
怕她扭伤,徐昆忙松开。欣柑扯下他搁在自己私处的手,侧过身去,背对着他,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
徐昆睨向她丰腴的臀,很白很翘,挨床那块压着,肉往两边溅开,显得更肥软,嫩弹,眼底一热,追过去,支肘半伏在她身上,“真不脱?”
欣柑摇头。
“那就叫声老公。”
欣柑还是那句话,“你又不是。”至少现在还不是。
年纪这样小,还没开始考虑婚姻与家庭,隐隐还有些抗拒。徐昆默了一瞬,压着嗓,似笑,又渗出点儿讥嘲,“我不是你老公,谁是你老公?”手指滑至她的颈脖,捻了捻,唇落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