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低俗,欣柑这样单纯绵软的性子,都有点儿受不了,又气又怕,胸脯被他抓得生疼,掰他的手,没掰开,“哇”的放声大哭。
徐昆一怔,想笑,左胸腔却狠狠掠过一股刺麻,微酸微疼,心脏收缩了瞬。
将她抱起来,“别哭,我逗你玩儿呢,别害怕。”
欣柑的泪扑簌簌地撒,“不会把我关起来?”
徐昆凝视她,低柔地应, “不会。我爱你,不舍得。”
话一出口,自己先愣住,脸色倏尔阴冷下来。
欣柑还没消化他突如其来的示爱,又被他阴晴不定的神情吓到,哆嗦着拉开他的臂,想从他怀里出来。
“嗯?”徐昆硬揽住她,眉骨抬了抬,“想去哪?”
欣柑摇摇头,胆怯躲避他过于幽沉的目光。
“怕我?”徐昆漫不经心问了句,两指捏起她的下巴,乌黯眼眸自她嫩红的唇,滑至纤素的颈,削薄的肩,大手往下揉裹一团雪腻,虎口扣住乳根一颠,小半只挤出胸罩的乳球甩出一圈白浪。
丝拉拉的痒意自胸乳掠起,欣柑娇呼一声,身子不稳,小腰柳枝般塌下。
徐昆喉咙一紧,“小淫娃,玩玩奶子就软了?”
“没,我、我不是……”欣柑支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