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自己平常有摸吗?”
“只有洗澡的时候。”
“以后我给心肝儿洗。”徐昆把她微带湿意的手指搁在口鼻间,深深地嗅,鼻尖萦绕着小孩子生嫩的气味与少女幽微的香气,还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儿发痒的甜腥。
不够,太淡了。想把她的小嫩逼整个儿含到嘴里,吸她纯洁又淫荡的骚水儿。
“心肝儿,又香又干净的小心肝儿,”徐昆快忍不住了,衔住她的手指,耸胯顶了顶她,“以后让我舔你的小逼?”
欣柑身子一麻,小声喘,“尿尿的地方怎么能舔呢?很脏的。”
“尿道口和阴道口是分开的。而且心肝儿不脏,哪哪都很香,尿道也让我舔,嗯?”跟着她喘,见她咬唇不肯吭声,腰肌绷紧,慢慢挺胯磨着她,“快说,让不让舔?让不让舔你的小嫩逼?”
欣柑被他磨得身子发软,头脑发热,幼猫儿似的吟叫,浑浑噩噩应了几声“好”。
徐昆这次直接攥住她的手探入裙底。
几根葱白尖儿似的小手指岔开,指缝间银丝黏连。徐昆口干舌燥,也不给她一个缓冲,把她整只细软的小手含进嘴里。
欣柑被他舔得头皮发麻,“别、别舔了,这样好奇怪。”揪起他乌黑浓密的短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