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与父亲只有一年的夫妻关系,却养了她九年。说是亲人,不如说是恩人,恩同再造。她的话,对欣柑而言,是佛旨纶音。
“你自己说过的,不屑强迫女人。怎么说话不算数?”之后两个多月,徐昆都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。她以为这事儿风平浪静过去了,谁都没告诉。
徐昆也没想到自己会出尔反尔。
凭他的出身相貌,从小到大,只有女人倒追他的份儿。唯一一次动心,居然吃瘪了。
更要命的是,他惦记上了。白天念着还不算,晚上做梦,全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孩。亲她,抱她,吃她的奶子,整宿操她的小逼。每日醒来硬得难受。撸的时候,手机放着片儿,脑子想的,还是梦里,她被自己压在胯下狠插,娇滴滴喊他徐昆的样子。
就像现在这样,香软丰盈的小身子,带着哭腔的嗓音,又娇又甜,还真他妈沁着股婴儿似的奶味儿,让人既想疼她,又恨不得活吞了她。
惦记了两个多月,什么心高气傲,什么豪门公子的脸面,通通抛诸脑后。
跟她解释,“这两月我参赛去了。真的,成绩都出来了,就贴在学校公示栏那儿,官网和论坛也能查到,没骗你。全国的,时间拉得贼长。集训,出省。预赛,复赛,决赛,轮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