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周阿姨是她同事,以前两家经常来往。后来她妈改做家政赚了点钱,把家搬到银城市区,这层关系就慢慢淡了,再熟络起来是外婆得了阿兹海默症以后,福利院旁边就是养老院,她妈探望外婆的时候会找周阿姨叙叙旧。
“我当然记得,就是后来没联系了嘛。小花姐,你快进来。”她热情地接过夏秘书手里的文件,回头向江潜道:“真巧啊,江老师,你看你跟我们家好有缘分。”
江潜笑笑不语。
“阿姨,小鱼,我就不进来了,潜总签完字我要把合同寄出去。下次带小鱼上我家吃饭啊,我妈也好久没见过小鱼了。”夏秘书语气多了一层亲切。
她拿的是年薪总包,每周单休,上班时间自然不会给老板当电灯泡。
“你们这一代孩子,小时候玩得好,长大各奔东西就没联系了,平常只有我们老一辈来往。”余妈妈感慨摇头。
江潜抽出随身携带的钢笔,刷刷两下签完字,递给夏秘书: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潜总,明天上午的会,董事长也参加,他飞机刚落地。”
江潜点点头。
他昨天掐了他爸的电话,看样子他爸是忍不住要当面问他那件事了。
夏秘书走后,他对余小鱼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