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听出来她问的是什么了,“我和薛北只是朋友,他无亲无故,我是唯一能照顾他的人。”
“那沐先生还真是大度!”辛亦笑着。
尉双妍看了看她,神思飘散。
有时候人和事就是很奇怪,当年辛亦一气之下让人对付薛北,也想办法捉她去威胁沐钧年,再看看现在,三方人竟然安然坐在一起谈论同一件事。
关于她的生死亦是,看寒声一路轩昂,她竟然更喜欢、也更习惯当一个‘死人’,不去打搅已经平静下来的局面,虽然自私了点,但这样真的挺好。
半晌,她忽然听辛亦说了句:“沐先生不是不抽烟么?去这么半天。”
她皱了一下眉,沐钧年不抽烟么?记忆里抽得很猛,抽烟那种很枯燥的事,他做出来还说不出的迷人。
“你不知道?”辛亦看她的表情,问了句,然后道:“沐先生做过手术,听起来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那种。”
辛亦就差用那种“看来你们的关系真是够差”的眼神看尉双妍了。
正好每两秒,沐钧年从外边回来,顺便扶着门让薛北的轮椅先进,然后关上。
两人刚到桌边,辛亦提起来沐钧年手术过的事。
沐钧年本人倒是神色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