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沐钧年略微闭了眼,好像不怎么意外,又抬手狠狠按着太阳穴,大概是力道不够,转为拳背敲击。
庄祁担心他把自己敲晕的时候,他终于停下来了,忽然问:“薛北的消息查到了吗?”
庄祁又愣了,“薛北?”
然后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当初让言三不用跟,就交给了庄祁,毕竟都是从军,至少比较了解,可结果并没有多么乐观。
而庄祁也不以为薛北会做出这种事,至少他绝对不会伤害嫂子的吧?
“她的手机呢。”沐钧年又问。
大概是一晚上抽烟,嗓音尤其低哑,哑得让人听了都压抑得难受。
“没找到。”庄祁拧眉,“周围都找了,很可能烧焦了。”
清晨时分,言三也到了汇林别墅。
庄祁看了看一直沉默思索的男人,“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?”
听言三的意思,他们昨天下午就没吃东西,这都多久了。
但沐钧年一点也没觉得饿,甚至想到‘吃’,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,她做的菜,她烧的汤。
埋首在双臂之间,然后是长久的沉寂。
半晌,他终于虚冷的一句:“盯着杜峥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