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一整天,她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,时不时就想着沐钧年伤口有没有发炎,今天他要是再不吃饭,胃恐怕就不能要了。
临到下班时,她习惯的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才反应过来,他怎么可能在气头上来接她?
没办法,只能叫车去傅家把自己的车开回来。
手机掏出来,给之前存的出租司机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好一会儿,终于接通,对方安静了好久,几不可闻的“喂?”了一声。
她却猛然愣住。
“薛、薛北?”那种愕然不是她能控制的,因为薛北一家在荣京销声匿迹很久了,“是你么?”
然而电话那头又安静了,她“喂?”了两声,那头终于说话,却是一个男人平平淡淡的声音:“小姐,你是不是打错了?”
她拧着眉,盯着屏幕。
怎么可能呢?那明明是薛北的声音。
挂电话时,对方又说了句“再见”,那确实又不是薛北的声音。
看来她真是幻听了。
挂下电话,她闭了闭眼,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,也不叫了,干脆走到几十米远处的马路口打车。
脑子里不可抑制的想着,薛家消失,很显然和沐钧年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