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她在说什么。
“算。”他竟然说了一句。
然后她以为他会转手打电话叫卓继的时候,他却忽然俯首吻了下来。
动作不重,薄唇却极富存在感,许久不曾碰到的大掌握着她的脸,浅尝辗转,不敢深入。
不想昨晚的煎熬再重演一次。
但他终究是没忍住,蛇尖撬开贝齿闯入纠缠。
以往每一次他的吻,她都会沦陷得很快,这次也不例外,可她也强撑着意识睁眼看了他尽在咫尺的脸。
因为她不忽然一点也看不明白他。
爱和性可以分得很清楚?他明明那么冷落她,可此刻的*像炯炯烈火。
沐钧年蓦然看到她睁着一双清晰的水眸,忽然停了动作。
有那么一段时间,他最怕看的就是她的眼,太纯净,太明亮,总让人产生破坏欲。
可是如今看来,太纯净,让人心慌。
移开视线,他也松开了她,缓了缓气息,“你睡吧。”
尉双妍看着他坐在了床边,习惯性的拿了一支烟,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,有把烟收了起来。
她也不睡,今天一直是那个状态,有什么说什么,看着他,“一会儿也像昨晚一样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