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然后他就那么停了下来,突然一句:“很晚了。”
吻都吻了,又来这么一句,言舒瞥了他一眼。
其实公司里的人都知道,古杨不是很英俊,但绝对耐看,越看越迷人,这么近的看,五官更是性感。
言舒没有顾忌那么多,略微踮起脚尖。
轻轻凑上来的唇让古杨差一点烧坏神经,一下子轰热得麻木,却极力找回理智,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他去的时候,就看出来她今晚没少喝。
言舒被推开,咬了咬唇,很坚定的看着他,“我没喝多。”
再一次贴上来的吻,已经烧毁了古杨所有的理智,起初还握着她的肩不让她乱来,可转瞬不过几秒,场面忽然热烈起来。
他把言舒揽到了屋里,虽然生涩,但渴求强烈而真实,中途有什么被急急纠缠的两人碰倒,但谁都没空去留意。
从门口的开始的炽烈,到了床边,浴巾已经不知道落在了哪。
大多在外沉闷的人,在床笫之间也会内敛和保守,但言舒在累到瘫软时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这种人反而会越是不知疲倦的索取才对。
所有的第一次都会比任何事物能刺激神经,长久深刻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