胀得疼痛。
沐寒声已经把针头垫在她腰后。
她才笑了笑,没表现出疼痛。
其实很多个夜晚都是这样,可是她看得出他就是被自己弄醒的,每天早晨起床,从最开始自动醒来到要靠闹钟,到现在他都只能在闹钟响完之后才起得来。
可见三个来月,她的拖累日积月累,休息严重不足,是一尊金刚也扛不住。
沐寒声倒水回来,先让她喝,然后自己喝了几大口,倚在床头,让她靠在肩上。
“你要是困了就睡,我自己靠会儿?”她略微的商量。
他只是垂眸温柔一笑,“不困。”
之后他一直找着一些话题,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严格说来,其实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说话,她只是悠悠听着。
也因此,像催眠一般,她逐渐睡过去。
一颗脑袋差一点从他肩上掉下去,沐寒声才抬手稳住,哪怕疲惫,看着她浓浓的睡意,终究笑得深情。
那段时间,能看她安稳的睡着,对沐寒声来说,几乎是最大的安抚,哪怕听到田帧说她午觉睡得踏实,他工作起来都会极其安心。
医生说,前三个月若是能安全熬过去,之后筛查问题应该不大,那就万事大吉,妊娠反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