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倘若不说话,倒看不出感冒。
电梯里的逐渐多起来,她才站到了角落。
沐寒声结束会议没一会儿,正在往房间里走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刚脱下外套,一手扯了领带,余光猛然瞥见了地上散落的女人内衣,幽眸蓦然一紧,扫向宽大的床榻。
女人侧身躺着,一脸妖娆,只是那样的浓妆艳抹让沐寒声即时拧了眉,五官越发冷峻。
“你还在?谁让你进来的?”他就冷然立在那儿,目光如炬,盯着搔首弄姿的女人,脸冷得不能再冷。
女人笑起来,把早就准备好的腹稿满是娇娆的吐出来,“沐先生,这没什么,大人物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兴致,只是想不到别人替您想得这么周到!”
别人?
沐寒声已然眯了黑眸,这么替他的事着急的,只有她。
女人见他不说话,略微惊讶的看过去,“你难道不知道?我昨晚就说了,是来试试给你解决问题……”说着,目光暧昧的往他下身看去,“男人不管什么问题,到我这儿一准药到病除!”
女人一口一个妩媚,听在沐寒声耳朵里,刺耳到俨然是对他的嘲讽。
坚实的手臂一用力,一把扯了领带,薄唇却冷然勾了一下,“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