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七笑,这哪是不想闹翻?她这一个门槛若是过不去,还打算永世不往来?否则能用这样的口气,能有那样的心思?
但她没有松口,“没有任何事,是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能成的,你跟我张口要个一半,哪怕是当下市值,我都不可能给你,更别说以后。能承诺给你和你儿子优待,那都是我对外甥的心意,这比起当年你们一家,我够厚道了,否则此前至于你和二叔,我还真未想过。”
也正是因为这样,傅孟孟才要做打算,哪怕她说了不亏待儿子,世事万千,最多变的,就是人言。
“既然如此,我还是那句话,就别怪我下手了。”傅孟孟坦然淡笑,却不带玩笑。
下手么?
傅夜七,一手点在桌边,指节却是绷紧的。
她有气,就像一个本不该的人忽然的站在面前觊觎她的成果,并且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!
然而她柔唇紧了紧后,微凉一句:“你大可以试试,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成不了,我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傅孟孟直直的看了她的眼,最后一小,扬眉款步出了她的办公室。
徐米就站在门口,看到傅孟孟出来,算是礼貌的欠了欠身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傅孟孟一走,徐米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