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声抬头,看着她泪流满面,终究是残忍的叹息,“雅君,我们朋友三十多年,我顾了你二十几年,这一次,我有了自己要呵护一世的女人,不能看着她受伤,不能看着她离开,哪怕要放弃所有,只要能留住她,我都情愿,所以这一次……我不会帮你了。”
这样的话,让迪雅君心里痛得难以呼吸,可是她不怪谁,没法怪谁。
“你会把事件公布,把我们的行为公布?”她还是疲惫的问了。
沐寒声摇了摇头,“她不准我插手,我也做不到亲自送你进去,所以,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不会阻拦,这是我所能做的所有了。”
许久,迪雅君才轻轻点头,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。”
这个事,如果不是傅夜七的坚持,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的,可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,纸包不住火。
“我想,如果我自首,她会舒服一些,至于苏夫人之类,我想,傅小姐不会放过的。”迪雅君轻轻的说着。
那之后,沐寒声没有再说一句话,静得犹如一尊雕塑,久久坐着。
迪雅君离开时看了他一眼,却什么都没说。
早晨,迪雅君起床时,沐寒声还在沙发上,也许是疲惫过度,可梦里都拧着眉,她给他盖了毯子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