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了纱布,可古杨总觉得那双眼比以往还锋利,抿了抿唇,才道:“蓝修去荣京了。”
男人坐在床头,看似毫无反应,可幽暗的眉峰拧了,唇畔越发的冷,冷得讽刺,“找死去?”
古杨也觉得蓝修这真真是找死去呢,不过,他也说了句:“估计是青木还没消息,毕竟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的手下。”
沐寒声似乎轻哼了一声,道:“我不关心他的死活。”
他现在甚至恨得咬牙切齿。
古杨勉强舒展几分眉毛,只听那头的男人冷声蹦了两个字:“她呢?”
古杨赶紧摇头,猛地反应过来他看不见,这才出声:“还在第一岛,一直很……安分。”
‘安分’两个字形容太太是不大好,可古杨没有别的词了。
病床上的人不再说话了。
“笃笃!”主治医生走了进来,看到古杨又不免苦口婆心的皱了眉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古杨好歹通晓英语,脸色讪讪的。
医生看他态度不错,转向床上的男人,“最近各项检查指标都非常不错,恢复很好,下个月的拆线应该很顺利。”
男人已经抿上唇,清晰的唇线像是用刀雕刻而成,没有动,只有喉结上一下一滚,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