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?”
蓝修笑了笑,手里捏着杂志,貌似看到很入神,头也没抬,只淡淡的一句:“跟就跟吧,岛上那么多人,不是我的,就是沐寒声的。”
所以,是沐寒声的人在跟踪他们?
青山不由得挑了挑眉,“沐寒声手底下的人遍布如此之广,倒是个个忠心耿耿。”
挺难得。
蓝修不说话,全程就只是看杂志、看报纸,甚至不多问半句关于青木的消息是否属实。
航班入了天衢之后,两人下了飞机,转陆路往荣京走。
“倘若杜峥平强来,蓝座先走。”青山一脸严肃。
蓝修却笑,“你让我扔下你,自己苟且逃跑?”
青山抿了抿唇,“蓝军可以没了我,但不能没了您。”
蓝修拍了拍他的肩,“放心吧,蓝军会一直有你,也会有青木。”
虽然至今,青木杳无音信,也不知被杜峥平折磨成什么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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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地亚哥。
这个风光旖旎、婀娜多姿的城市,总是棕榈婆娑、绿草如茵。
可坐落于城市一脚的秘密疗养院,奢贵的病房里气氛极其静谧,静谧到令人觉得压抑。
言舒安静的把最后一口食物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