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修这人没什么喜好,每次她都不送礼物,不知道上了年纪,有没有喜欢的?
那一下午,她几乎有一种想把每个人的状况都了解一下的*,谁都聊了,甚至是刚离军不久的宋沫。
“庄岩给她找了一处房,住了一个多月不满意,这会儿张罗着搬家呢吧?”齐秋落说。
宋沫这个人很顽劣,很坏,可上天对她也不薄,让她收获了一个如兄长一般照顾她的庄严。
庄岩身上逐渐成熟起来的稳重和顾及,大概也是从宋沫那儿锻炼来的。
“你发现没,宋沫乖巧多了?”齐秋落顺着她,尽量不谈瑾儿的事。
傅夜七点头,是乖巧多了,变化最大的莫过于看她的眼神,与她说话的语气。
其实宋沫是个可怜人,与她一样,前后无依无靠,大概也是这点,哪怕宋沫曾经那么冒犯她,如今宋沫变乖了,她便没了计较的心思。
傍晚离开咖啡馆时,齐秋落说什么都要送她。
她无奈的笑,只能点头应了。
行至中途,她忽然看了不远处的商场,“你记不记得,那一次送我回家?”
哪一次?齐秋落转头。
她自顾说着:“我一吐,毁了你一件昂贵的大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