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根本就听不到,耳边嗡嗡作响,身体里像有一条蛊虫疯狂催促着她喂药,可她不能,她不想再涉及那个东西。
骨瘦如柴的样子实在太丑陋,她想改邪归正。
“啊!”痛苦的低呼,紧握洗手池的手忽然一把将东西扫落。
她需要发泄。
那种感觉太折磨了,周身被虫蚁啃咬,好像身体的部件都不属于自己,生疼、痉挛、撕麻。
“傅夜七!该死的傅夜七!”
每每这个时候,黎曼最恨的便是她,恨不得把她剥皮抽血,碎尸万段!
她被庄岩拘留,若不是傅夜七给她的早餐下药,她绝不会染上毒瘾,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!
跌跌撞撞的出了卫生间,她冲向床头柜,把抽屉里的东西狠狠蹂躏砸进垃圾桶,她不需要这东西!
磕碎的玻璃管、针筒尖儿扎进手心,鲜血淋漓,可这对于黎曼,已无直觉。
身体里的虫蚁撕咬着五脏六腑,她咬破唇抓破胳膊,最后扎进浴缸里试图溺晕自己。
无果。
溺得狼狈不堪,脚步疲软,转头抓起枕头死死捂住脸。
窒息,才能忘却这煎熬的痛苦。
她给傅夜七下了噬华没有错,可噬华解了,傅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