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声笑着,知道她误会了,低低的一句:“你刚刚从床上滚下去了。”
不是‘’摔,是‘滚’,透着那么一丝宠溺,又伴着捉弄。
她终于伸手,在桌底下拧他的大腿。
“疼!”沐寒声低低的嗓音,带笑。
田帧刚端上早餐,这会儿听到声音转身,狐疑又关切:“先生受伤了?”
沐寒声看了看妻子,“没有。”可后一句却让田帧脸红得赶紧进厨房去了。
他说:“七七咬的!”
傅夜七狠狠吸气,又吐不出来,无声的咬牙,最后低眉用餐,半句不言。
在这些方面,她是斗不过他的,他知道她不擅长什么,大概也因此,才变着花样调弄她。
这一想就想起了昨晚从阳台道卧室的种种姿态,耳根子红了,头埋得越低。
沐寒声却用得颇为舒服,看起来食欲极好。
傅夜七中途扫了他一眼,有那么饿?
“昨晚出力的是我,自然要补充体力。”男人低低的嗓音,那冷峻的脸,一本正经的成熟。
可这一句又被刚出来的田帧听到了,这下笑意遮都遮不住。
等田帧退下了,她才一脸淡薄的盯着他吃得正酣的模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