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来着!”
她又瞪了他。
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可,在沐寒声将她从废墟抱出来时,大概都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了。
这还是她头一次跟他交流这么频繁,所以沐寒声哪怕一晚没睡,心情也极好,转身倚在桌案前,胸有成竹的问:“想吃哪种味的意面?”
自然是正宗意面,这还用问么?
男人却一本正经的斟酌着,给了她选项,“听人说,有幸福味,期望味等等,你要哪种?”
“正宗的。”她终究开了口,有些无奈。
一年不见,他温柔了,一本正经的流氓劲儿又浓了,还多了些什么,她倒是说不上来了。
“七七说正宗的,那便做个正宗的!”他依旧笑着,凌晨的低声,好听至极。
实则,他也就会做那么一种,无非想与她多说几句话,
捏着电话抿着唇,她就立在一边,没有要回卧室的打算。
沐寒声转身切完西红柿,想着如何自制番茄酱,稍微侧首,见了她还立着。
“睡不着?”他干脆转身,几分心疼。
以为是被他吵醒,他刚刚回来就不该进卧室的。
她虚弱的脸,略微抿笑,“你做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