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一斑。
傅夜七是惊到了,她从来不知道他的酒量极好,只知道他喜欢品红酒,偶尔的应酬也从来不贪杯。
可她没有退,倒了第二杯,忍着拧眉的冲动,酒递到唇边,却一口比一口艰难。
沐寒声就立在跟前,眼见着她死撑硬抗,一股火往上冒,淬红了眼,终于咬牙一扬手。
“啪!”干脆的碎裂,扫了一滴的酒。
上一秒还在她手里的酒杯,被他一把拿过去,狠狠掷在地上,一双鹰眸恨不得削她。
这忽然的响声,让一众人都往这边看,场内安静了片刻。
齐秋落拧了眉,刚要过去,却被庄岩拦住了,“夫妻之间,小吵能小爱,大闹才大宠,你帮不上忙。”
好像也有道理。
而沐寒声已经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揽着出了包厢,铁臂强势愠怒,却也不会弄伤她。
傅夜七没有挣扎,只是跟不上他的步伐,柔软的身体艰难相随。
出了会所,他许是气坏了,又怕箍得令她难受,忽而松开。
可一转眼,她却软软的往地上栽。
蓦地惊了一下,沐寒声几乎一把将她捞起,气急,又压抑,下颚绷得死紧,怎么不逞强了?
将她抱起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