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,我得替奶奶分担,那些事,逐渐被公务淡化。”
言语之间,透着淡淡的惭愧、歉意。她是可以理解的,毕竟那个女人的青春,在他女友的位子上消耗了那么几年,最后虽然得了一个婚礼,却其实,感情还是空的吧?
她竟然有些为宋琦不平了,这么一想,她又挺庆幸,除了那三年,现在的沐寒声,都能扔下公务来找她。
“关于那三年。”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忽而开口:“我不回国的原因很多,私人的,自然不敢求你原谅,于公的,又不能透露,也许以你的身份,总有一天会知道的。”
不只是为了守着宋琦的亡灵?照顾宋沫成年?她不过那么一问,没想到问出这么多,作为政界中人,对‘秘密’是极其敏感的,她知道不该再问了。
转而换了话题:“快去洗澡,很晚了。”
“嫌弃我?”他忽然较真了。
傅夜七微愣,然后抿唇,给他拿了袍子放在床边,抬手替他褪了外套,解了领带,做了个‘请’的姿势。
男人终归柔了眸色,迈步进了浴室。
傅夜七倚在床头,含蓄的打了个哈欠,想起他的习惯,又起身给他醒上红酒。
站在窗前看了看慕尼黑的夜晚,不同于国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