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指尖堵了她的话。
沐寒声脸上是信誓诚然,深邃眼底,满是认真,“要孩子,我一定只跟你生,你也一样,若是跟别人生了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,一时间想不出办法,最后恶狠狠的给了一句:“我阉了他!”
傅夜七总算忍不住笑了一下,一把将他推开,“不闹了,快起床,我还有事。”
她是起来了,沐寒声却依旧倚在床头,目光追随着她的举手投足,像是欣赏,又像是慰藉,等她去洗漱了,他才曲起一手,枕在脑后。
陆铭问她是不是怀过孕?之后听到孩子很早就没了,脸上那一抹惊诧,没能逃过他的眼。
是哪里不对劲么?
他想着,起身之际还捏了捏眉间,大清早的给自己倒了杯酒,不洗不漱就摇曳着立在窗边。
傅夜七出来时,见他长身玉立,指间一杯红酒,皱了一下眉,看来他是真喜欢品酒,而且那简单的动作,被他演绎得魅力十足。
她淡然移开眼,开口也正好把刚才的话题都掠过去,道:“不洗漱就喝酒,你怎么这么不卫生?”
男人转过身,眼角微微勾起,却是理直气壮的温和:“我还没喝,嗅了几口。”
她有些好笑,不跟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