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你们先走。”齐秋落匆匆说了一句,她在夜七身边久了,夜七的谨慎和精明,对她不无影响,有种感觉出奇的强烈,匆匆走向后勤处,一边给夜七打电话。
电话通了,竟是庄岩接的。
“夜七怎么了?”齐秋落出于往常的肃穆,“说实话!”她从不会无故不接电话。
庄岩抿了抿唇,如实相告。
齐秋落匆匆一句:“我去留物证!”然后一把扣下电话。
“有没有装过果汁的杯子?”到了后勤处,看着一大片的杯子,她抓住一个人问。
服务员不解,指了指一堆杯子,“您可以找找。”
两种杯子必定不一样,可是装过果汁的杯子也不少,她没办法,只能通过主办方让人将杯子都撞上。
有迹可循,总能有用。
庄岩来的时候,利用军方身份,拉走一堆杯子。
一晚很漫长。
傅夜七不少次从半夜惊醒,大半夜过去,噬华的药性还没完全清初,沐寒声想尽办法的让她喝水,让她发汗,折腾到半夜,他却没了睡意。
手臂越过她,紧紧拥着,防止她猛然惊醒,弄伤自己,她身上依旧破了几处,青一道紫一道。
半夜的雨断断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