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寒声捏着眉峰的手微顿,疲惫的躺上床,低问:“还在生气?”
“没。”她依旧这样一句,不提还好,一提,心里有些堵。
扫了一眼卧室,见了他走前一晚随手放置的大衣,信步走了过去,肩膀夹住手机,随手收拾,也不说挂,就看他还说不说。
“本来想早点回去,项目前期事比较多,我尽快处理,早点回去……”后边好像还有半句,但是被他吞回去了。
傅夜七微微抿唇,闻了闻大衣上遗留的酒味,还夹杂了一丝陌生的香味。
她蹙了一下眉,沐寒声身上,是独特的檀香。
除非他的衣服被人穿了很久,都两三天了,香味竟还在,而那天,他说没去相亲?
“夜七?”话筒里传来沐寒声重复的呼唤,低沉的嗓音,穿过话筒还是那么性感,“听到我说话了么?”
她缓了口气,淡然一句:“嗯。”
“说说,想要什么?”沐寒声难得悠哉,英棱的脸温柔一片倚在了床头,本来不想问,但是她这么特别,估计喜欢的东西跟一般女人也不一样。
这让傅夜七蹙眉,想着,他大概是问了想带什么礼物,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一手捏着大衣,想了想,还是洗了吧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