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只问:“很严重?”
“缺乏自护常识,别的倒没事,耳鼻流血晕过去了,恐怕一段时间也发不出音了。”庄岩说着,大衣已经穿上,看了看他,主动道:“你刚醒,就别操心这事了,军里有我在……”
“她是也该受些教训的。”沐寒声冷不丁这样的一句,眉眼不抬。
庄岩微愣一下,好像哪里变了?本以为他会执意去军营看看宋沫的。
未几才挑眉,“倒也是。那……我先走了?”
沐寒声放下杯盏起了身,淡抿唇角送他到了门口。
古杨从外头进来,见了庄岩急匆匆的走,多看了两眼,又瞧了瞧主子脸上的表情,可惜啥也没看出来。
“已经把人派出去了。”进了客厅,古杨立稳了才开口,斟酌了一下,又添了一句:“许南说,查了御宴庭的记录,五个七的尾号车主,的确是太太,但是此前没听说,估计……是蓝修置办的。”
沐寒声没出声,因为他早猜到了。
起身到了窗口,长身玉立,良久没开口。沉寂的背影,让古杨也没了声。
*
第一岛最北临着的一片领域是一座宏伟的庄园。
八月二十八,晚间八点,秋风一袭,海潮微起,隐约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