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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前面喋喋不休,说进了蛊洞千万别乱碰,跟得他越紧越好。饲蛊人服过密丹,身上就有一种气味。这种气味人闻不出来,蛊闻得出来,所以蛊不敢近身。他不知道他一个人罩不着得住仨,只能希望罩得住。
通道其实很短,老头几句话说完就到了头。
采蘩突然紧紧反握住独孤棠,眼睛睁大,额头出现细密汗珠。只一会儿,连发鬓都湿了,沿着面棱滴滴成雨。
独孤棠顿时察觉,不禁问,“怎么了?”
“热……”采蘩用袖子擦过,看着那么大片湿渍,无语。
“是你体内彼岸蛊作怪。”老头却很清楚,目光有些同情,“里面有彼岸原蛊,对于所有彼岸蛊来说,原蛊就像他们母亲,或者老祖宗那样。原蛊和子蛊之间有我们看不见联系,只要拉近到一定距离就会感应到对方,尤其是子蛊,会跟朝圣一样兴奋异常。”
身体里那条小虫三跪九叩,十分兴奋,所以她热汗直流?采蘩讥嘲地撇撇嘴,“生下来又没负责任,有什么可兴奋。”
老头瞧瞧采蘩,反应也算,“你以过来人身份劝蛊虫?”没见过。
采蘩抓了独孤棠袖子来擦汗,“老人家说笑,我还能跟蛊虫说话么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