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正要说采蘩两句,只见独孤棠十丈外突然拔起,铁索哗啦啦乱震,人似大鹏展翅,足尖落,足尖点,凌乱大风乖乖顺服,眨眼飞到他面前,连气都不带喘。
独孤棠看了看石壁上铁环,藤条肆长,立刻知道如何让索桥暂时消失,“可是要松了环上铁索扣?”
老头才点头,独孤棠便上前将铁链一根根放松了,直至落得参差不齐,就像乱七八糟藤条一样。当做完这一切时,第一道阳光从沉云中挣出。
采蘩抿弯,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得意,但张口就是很得意,“我没那么慢,我相公则如闪电,老人家您白担心了。”
“你命真好。”老头双眼再翻,背过身面壁,当然不是思过,而是走到一片古藤侧边,突然紧紧贴着石壁挪几步,不见了。
原来古藤后面有古怪。看上去像峭壁一部分,其实却是分开。古藤下石壁有一条缝,从峰顶往下望正好让怪石杂藤挡住,绝对发现不了。
采蘩和独孤棠走到石壁后,老头正点灯,光晕圈圈照亮了周围。
这是一间石室,摆放着石g石桌石椅,很小但很干净。石壁上搭着架子,放了不少书,从竹简到纸质,告诉采蘩天衣教悠远来历。她甚至怀疑,那拼命想要逃出去男人其实还是爱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