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棠抬眉,抿弯了嘴,背手,跟着跳下车,却见采蘩就站车前,耷拉着头,双手握成了拳,很紧张模样。
“怎么了,三天没下车,眼晕吗?”他比她紧张,立刻搀扶住。
三天!采蘩深呼吸,告诉自己别多想。她跟他是夫妻,*房天经地义——但是,三天三夜?!她不能见人了。
“我还是回车上去吧,脚有点软,tǐ有点酸,光有点强。”先让马车静几天,然后她再出来,大家会不会把这件事忘掉?
独孤棠察觉了,不是不舒服,是她羞于见人,因此拉着不让她上车,还赤果果得笑言,“是我不好,让你脚软tǐ酸。不过正是如此才要出来走走,不然恢复不过来,今晚岂不是少了兴致?”
她想谋杀亲夫!采蘩恨恨斜独孤棠一眼,“不是我勾你才来吗?”浑然忘了自己紧张理由,声量一点没低。
独孤棠悠哉,“误会了不是?你勾我,那就至少是三日夜事。不勾我话,你我正常夫妻,一夜一次还是要保证。”
突然很想念婉蝉!采蘩看着独孤棠,“你报复。”
独孤棠咦一声,无辜得很,“报复什么?”
“报复我拖那么久才嫁给你,报复我拖那么久才跟你洞房,报复我跟向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