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说起来,这些天她和向琚同车却相安无事,让她几乎忘了他订的日子,所以抱了改主意这样的侥幸。
“小姐姐!”小小年纪在青楼门前后混大的小混蛋大叫,“你能不能像其他姑娘似的,揪心委屈大哭大闹一下?遇到这么倒霉的事,我要是小姐姐,我肯定沮丧头顶了。”
“谁说我不沮丧?谁说我不揪心,不委屈?”大哭大闹是她懂事以前的行为,算了。
“看不出来,而且好像还很享受一样。不会是你变心了吧?看着这个坏家伙比将军威狠——”读书多有时未必是件好事,想得比别人多。
“小混蛋,看到那个威狠的家伙没有?”采蘩一抬下巴。
小混蛋看到了阿布,“不威狠,就想他不热吗?”
采蘩忍俊不止,“去,围着他多说话,有多少吐多少,看你能不能让那个假哑巴跳脚骂人,我就认你亲弟。”弟弟妹妹不能乱认,认了要负责一辈子的。
“真的?”小混蛋却眼睛一亮,“不准反悔,我去去就来。”跳车的姿势挺雅,还把短布褂当儒衫来拍,脚步却打风轮似的,往阿布那边卷去。
“这小子不会被扁成肉酱吧?”采蘩想着却没生责任心,毕竟还不是她亲弟呢。
不过,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