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转了一圈。她急转过身,眼前顿然一暗,鼻尖撞到裹布家伙的背,酸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——”她往旁边踏出一步,想怪他野蛮无礼,但看清发生了什么,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裹布尸右手握着刺鞭,左手劈停在半空,而那个车夫在地上翻滚喊叫。
他救了她?!采蘩从没想像过这样的场景,所以觉得诧异之极,脱口而出为什么。
那家伙张开右手,对鲜血淋漓的掌心看了半晌,捏回拳状,也不说话,只是往采蘩身后看去。
采蘩听到一些杂乱的脚步声,但没有回头,“是看在五公子的面上?”只有这个理由吧。
“怎么回事?”铁面出现,对着打滚的车夫皱眉,看清他手上的银刀,不禁皱眉,“阿布,他是五公子的人,伤了他很麻烦。”
采蘩心想,向琚虽然不断把主谋这么大的帽子往头上戴,但似乎不合他聪明的脑袋瓜,乌睿这四人和向琚天衣教主他们分得挺清楚的。
裹布叫阿布,对铁面一视同仁,一句话没有,还干脆走开了。
铁面瞪大铜铃眼,“阿布!你至少把这事说出来,不然没法跟五公子交待。”
可是,阿布早走远了,头也不回。
笑面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