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
采蘩笑灿了美眸,“果然知我心意。只是我无所谓,有人有所谓,还当作天大的事。”
独孤棠默然。
“你不同意?”采蘩看出来。
“实话说一句,庄王不至于会在这么大的事上公私不分。”独孤棠也公允,是就是。
“我说说罢了。”采蘩其实也很清楚,就算庄王打心眼里不喜欢她,却不会故意“弄死”她,“他觉得很难受,但最难受的是我。”人不能选择父母。
“我钦佩我妻,仍然从容。”她有一颗强大的心,令他为之倾倒。
“死都经历过了,还有什么让我慌神?”也许还有独孤棠。但采蘩不这么说,转了话题,“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,余求不是让庄王效命的人。”
独孤棠停下脚步,已带她绕到新陵的后面。
“庄王忌惮那个人,但他不忌惮余求。你说,那个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呢?北周也似乎多事,却是皇帝和丞相之争,与那个人似乎毫无关系,可总觉得没那么简——”好不容易和独孤棠见面,采蘩有很多话想说。
但,这时,独孤棠轻轻拥住了她,双臂环抱。
采蘩嘎然止声。
“好姑娘,这才对了。”独孤棠沉沉笑着,“天下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