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就走了?”白老头不服气,“那小子运气好才脱身出去的,只要再过十招,保准他趴地求饶。”
“他不是趴地求饶的那种人。”向琚道。
“公子走得这么干脆,可是有所发现?”黑老头看得出来。
“我怕断脖子,一点没敢再往前,所以看不清躺着的是不是采蘩。不过——”向琚皱眉,“有一处我可以肯定,棺材里的人绝对不是病死的。两日前南山着火,你二人去打听一下。”
“那儿跟这儿,有什么关系啊?”白老头问,却被黑老头一手拎走。
他们走后,独孤棠正将棺盖放回原处,从白幔后闪出一人来,抬手帮他。
“你是——”独孤棠不惊慌,那人刚从屋后翻窗进来,他全听在耳里。
“我姓邢。”三十多岁,像大山一样的老兵。
“邢老兵。”独孤棠不陌生。
“想不到女大人还跟你提起过我。”邢老兵笑笑,目不斜视,不往棺材里看一眼,“女大人尚在吧?”
“既然当了这么些年兵,应该知道真相要自己找。”听采蘩说起过的,一个很有意思的人,但独孤棠从不随便给予信任。
邢老兵居然叹息,“女大人那么聪明,很难相信她会葬身于火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