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你们先说的,我上了你们的当。董大人一向公正严明,不会徇私。”说着拿出一块令牌,“这是刑司拘捕令,董大人就算是副审,应该有拘押犯人的权力吧。”
“我若不能再取保候审,那么东葛夫人呢?”采蘩是光明正大拉人倒霉。
“东葛夫人是被你诬告的受害人,拘她作什么?”董衙头觉得采蘩多问。
“审都没审,董大人已经为我定了罪,为东葛夫人释了罪,可见他确有携私报复之心。”采蘩却是这里最不好对付的一个,当下掉头往宫门前走去。
董衙头傻呆呆问道,“喂,你去哪儿?”
“我要请皇上作主,董大人先入为主,且牵涉他自身利益,此案未审已论罪,我不服。”她决心承认自己过往,反告沈珍珍的时候,不仅因为她和爹真被陷害,也因为她有了足够的力量。这个力量,来自她内心,来自独孤棠,来自钥弟和雅雅,也来自她今生身边的每个人。
董衙头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天真了,以为对方过去的身份那么低微,是连他都可以践踏的。但这女子非但不畏惧不自卑,坦然于过去,又自信于当下,令他禁不住怀疑伯父真能定得了她的罪吗?
“你就让她这么走?”凉飕飕的话语从李鹤嘴里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