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沈氏诚谢,请满饮此杯。”沈珍珍倒了两杯酒。
两人自然喝了,再道恭喜,刚要坐。
“听说前阵子兆尹府捉拿了一批盗贼,涉及到四年前发生在各地的血案。”沈珍珍声音有些高,又是令人感兴趣的话题,周围便静了下来,“当年的案子一直没有追查到凶手,时隔多年,终于能让惨死的人们瞑目,给他们的亲人一个公道,实在大快人心。这批盗贼还是因独孤少帅找到了线索,而且亲手捉拿的吧?”转头看余求一眼。
余求和沈珍珍对视后,径自喝酒,但他身后的金刀卫退了下去。
采蘩敛目,她相信沈珍珍这时候说得每句话做得每个动作都有目的。
“沈氏嘴拙,不会夸人,再献少帅一杯酒,以表心中敬意。”沈珍珍又倒一杯。
罗扬哈哈一笑,“夫人若是说到这件事,我倒要贪功一次,就为多喝一杯余相珍藏的佳酿。捉盗贼那天,我也在场。”
沈珍珍愣了愣,随即恢复笑脸,“是吗?那当然也要敬肃公大人。”
酒,无毒。
采蘩同喝下酒去的罗扬独孤棠一样,心中明了。但是,仍猜不出沈珍珍的意图。
“只是可惜。”余求开口,“还不及审问,那些贼子就全体服毒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