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我们怎能挽留得住?给他一笔养老银子,安排车马送他到家。”
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,都是琐事。
到最后,听众中最不可能开口的杏枝说了一句,“原来,这是大公子的园子。”
雨清和桃枝两个都是喜怒形于色的,立刻看着采蘩,笑得有些暧昧。这些日子下来,大家虽然心里不说,眼睛只只亮得很。
柳眉一挑,却很快又回归原位,采蘩拿起筷子,一声不响,吃饭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动脑,和名字里有狐狸的人斗上一斗。有狐。有狐。她最近怎么老是记性不好,把他当成孤客那种不懂拐弯的硬汉,或者是斤斤计较的棠掌柜, 忘了他的心机之深堪比某块美玉了。
独孤棠走进厅中,却见采蘩正用帕子点唇,不由一怔,“这么快就用完早膳了?我还特地起了个早,想跟你一块儿吃饭的。”但说到这儿,他心里透亮,笑起来,“采蘩,你这是吃饱了好打仗,打算兴师问罪?”
桃枝悄悄和杏枝咬耳朵,“来了,又要斗嘴了。”
杏枝简单吐出两个字,“好看。”
“独孤大公子这么慷慨,把自个儿的家园子都借出来了,我怎么会兴师问罪呢?”采蘩眼波流转,玉腕一抬,“就算不领情,也得说声谢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