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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童大姑娘今日让人削了门板,直往纸官署去了。”死人脸色的白老头走进来。
“她终于忍不住火了。”向琚头也不抬,但轻声而笑,“我还想她能多久按奈不动。”
“而且,她走后不久,管事将行李装了几大车,还有十来个仆从婢女,随她幺妹进了新杭会童府,看样子好象要住上好一段时日。”白老头又道。
向琚抬眼,眉心拢深了,“哦?她这是想做什么?该不会要闹出姬府去?”
“看情形似乎不像。虽然她在纸官署待到很晚,但还是回姬府了。若要闹开,她应该去童颜居才是。”白老头不但是向琚的贴身高手,还是谋士。
“她这么晚回去,家中长辈已经睡下,就算要找她麻烦,也得等明天了。”算好时候的,向琚失笑,“无论如何,她必定有了打算。”
“那——公子要继续煽风点火?”白老头眯起小眼,“还是让人停了?”
“当然继续。”向琚合上奏本,起身走到窗前往蝶尾湖的对面看去,那里一片静谧,只有通宵的灯。然而,对那么大的姬府而言,灯盏少得可怜。姬氏穷了,但穷到连灯油和蜡烛都要省的地步,有些令人想不到。
“有件事小老儿不懂。公子想娶童